传说,因为神无法无处不在,所以创造出了妈妈。妈妈这个词,只是叫一叫,也觉得喉间哽咽。很多人说,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累的“职业”:365天都要上班,每天24小时随时待命,生病不能请假。可是我们似乎忘记了成为母亲还必须跨越生死之隔的一扇门——生门。
2016年上映的一部轰动医学界的电影纪录片《生门》,记录了四位母亲的待产过程。让我们看到了这一个个真实的故事,也让我们看到了一个个伟大的母亲。有人说,这是一部应该逼迫所有男同胞去看的片子。
第一个产妇:陈小凤
母女平安/双胞胎/背负巨债
这是一对来自河南农村的贫困夫妻。医生对丈夫说:“你到什么地方5万块钱买三条命出来,如果搞不来钱,恐怕要调整你的期望值,想好你是要保大人还是要保小孩。”
我们听起来,似乎不是很大的问题,但最大的问题,是这对夫妻没有钱。陈小风的丈夫来医院前,借遍了全村才借到了5千元。听着医生的话,丈夫眼中含着泪。
这5万就是一座大山,压在心头。穷人所剩的资源可能就剩下亲戚了。丈夫要留下照顾陈小凤,委托哥哥回老家去筹钱。这条借钱之路,格外艰难。哥哥一家一家去借,几乎借完了整个村。几百、几千、有家拿出了过几天给孩子结婚的钱,大家都是为了救命。哥哥站在土砖前仔细点钱的样子,莫名地让人心酸。借的钱不够,想办贷款,可是没有信贷证,银行不批,最终去借了一分二的高利贷,总算是筹到了款让孩子平安降临,母子平安是对艰难生活最好的期待。可负债累累的丈夫,看到刚生下的双胞胎女儿第一面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丝喜悦...
没有钱,连活下来的权力都没有,生活有时候总是那么令人绝望,但小生命的诞生,总会给人带来无限希望。
第二个产妇:曾宪春
第三胎妈妈/母子平安
这个故事很简单,简单到几乎一说大家都知道是个没法回避的问题。
尽管家里有2个女儿了,而且曾宪春的子宫壁很薄,很容易造成子宫破裂,危及生命。但是家里没有男孩,必须要生个男孩。连她的丈夫在手术过程中,都抹着泪说:“我媳妇太苦了,女人太可怜了。”
曾宪春的手术还是比较顺利,宝宝也有惊无险,让我动容的是曾宪春的丈夫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不是生了个儿子,而是汇报大人手术正常,说着说着开始泣不成声。
然而,不是所有的产妇都像曾宪春这样“幸运”,有些妈妈们一进手术室,就像进入了鬼门关,下面这个妈妈夏锦菊就是一个例子。
第三位产妇:夏锦菊
第二胎妈妈/母子平安/但子宫没保住
病床上夏锦菊满脸挂着笑容的样子,很难想象这个轻轻摸着剖腹产的疤痕,云淡风轻状的待产母亲,在进产房后有多危险。很早她就被诊断为凶险性前置胎盘,什么意思呢?就是说胎盘长在她上一次剖腹产手术的切口上,穿过了子宫基层,长到膀胱里面了,非常容易导致大出血而危害到母子安全。
怀孕五次,生过两个孩子,夏锦菊估计自己也没想到生第三个孩子会让她命悬一线。为她手术的医生一直非常担心,没想到生产过程算顺利,孩子平安降生了。然而,在以为她已经脱离了危险时,夏锦菊突然大出血,连医生都猝不及防。血顺着手术台流到了地板上。为了给夏锦菊止血,医生不断用纱布堵着出血口,纱布填满了整个腹腔。抢救进行中,她两度心跳停止,一屋子的医生在努力着。可是面对每分钟500cc大量出血的子宫,医生告诉她,要切除子宫,不然会有生命危险时,夏锦菊第一次流下了眼泪,恳求医生“我还只有33周岁,如果是40多岁的话,我还无所谓.......”
由于失血过多,夏锦菊陷入昏迷。医生权衡再三还是摘除了夏锦菊的子宫,突然夏锦菊的病情急转直下,心脏停止跳动,医疗团队开始抢救。始终守在手术室门外的父亲接到了女儿的病危通知,他要求看女儿一眼。从急救室出来,父亲声音颤抖的告诉了女儿的姑父,然后埋头痛哭。姑父立刻打电话通知夏锦菊的丈夫,让他放下手中一切事情,火速赶往武汉。“这边好危险”,那个音调被拖长的“好”字,力透纸背。父亲手中的香烟在无声的诉说着生离死别的痛苦。
在鬼门关走一遭的夏锦菊最终抢救成功,转入ICU病房。当她痛苦到手抽筋的时候,他父亲在她耳边低语“坚持、坚持、爸爸陪着你”瞬间让人泪目。
每一个孩子能平安来到世间,都是母亲不畏生死的赴约,用尽生命的力量。而唯有亲生,面对生死才有彻骨之爱。
第四个产妇:李双双
孩子早产/几天后夭折
这是其中最让小编愤慨的一个故事。
在孩子八个月大的时候,李双双的孩子在优生检查中发现胎儿发育迟缓,可能会发生子痫。丈夫和她的公婆决定让已经怀孕三十几周的她引产。整个过程,她几乎都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阴郁地坐在病床上或是在医生劝说不要引产时淌眼泪,然后被焦躁的丈夫喊道“哭什么哭!”年轻的丈夫,经济条件看起来并不差的公婆,一遍遍地问着医生,你到底能不能担保这孩子是健康的?连医生都有点生气了:“健康人都有可能出门车祸,我怎么能保证你孩子一辈子健康?”
丈夫犹豫再三:第一个他怕钱花进去了人也没救活。第二个又怕长大以后有问题。年轻的丈夫反复传达不想要这个孩子,怕以后被拖累。“人财两空”的担忧下,仿佛面对的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一个负担。于是,这个年轻的丈夫既没有要这个孩子,也没有不要这个孩子的勇气和决断。李双双躺在病床上,还是无声地抹着眼泪。
孩子到底还是早产出来了,医生拿着单子说:“你们救不救,救就去交一万。”
医生急的说到:“你要给宝宝一个机会,不然以后你会后悔的。先抢救吧,你妻子现在剖腹产,几年里也要不了小孩。我觉得你考虑的应该是人道是人性,我都感觉我是在求你了!”
男人和他的家人最终还是在犹犹豫豫中,心不甘情不愿地交了钱。
可能是孩子对未来生活也没有信心,几天后离开了人世。
看着这样一帧帧画面,小编已经泪流满面。然而,这还只是纪录片中极小的一部分,这里还有39岁的高领产妇,已经怀孕8次,生了7个女儿;这里还有十七八岁就嫁给爱情的姑娘,产后10天脱肛痛得脸色苍白,被另一半和婆婆搀着跑遍医院会诊,最后担心动手术影响喂奶就被接回了家;这里还有羊水破了,也见不到家人的女人;有踹手术室门的男人;有不肯从护士手里接过女婴的婆婆……,在我看来,这部片子最适合男性看。看后他们会知道,生孩子远比他们想象的更艰难,对女人来说,这既是生门,也是死门,老婆是在用生命做赌注为家庭孕育新生命。生产的时候,她需要丈夫握住她的手,陪伴她,给她关爱,需要一句“老婆辛苦了,你真的很棒”。用导演陈为军的话说,这里就是一个“高度浓缩了的滚滚红尘”,看似是两个人的生育,实际上真正面对这一切的,只有女人自己。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每个婴儿能够健康的来到世上,感受温暖阳光,都是母亲不惧生死,用尽一生的力量。母亲,哪怕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也要为孩子创造生的希望。